“但是……我刚刚说了,你们工人运动的目的是正义的,不代表你们的行为是正义的!”
“巴黎公社运动你们爆发出来的破坏力也是非常可怕的,整个运动完全是一种无序的状态,充满了暴力性!”
“请不要打断我……也不要和我解释……因为我不是来和您二位辩论的,我只是丢出我的判断,和我对未来的分析,仅供你们参考而已!”
“我不是和你们分辨对错来的!切记,请不用浪费时间说服我,因为说服我对你们的事业也没有什么改变!”
“巴黎公社运动,是你们所倡导的无产阶级工人运动的第一次大规模实践!而这次实践中所暴露出来的问题,很尖锐,那就是暴力性!”
“你们迫切需要一个新世界,那就不惜砸碎一个旧世界,而这种暴力性能够帮你们成功,同样也能帮助你们败亡!”
“想不想听一听我的预言?”
“好吧,我不卖关子了,我这么跟你们说吧……工业革命会持续下去,人类对工业文明的依赖会越来越强!”
“工业越发达,聚集在一起的工人数量也就越多,你们的力量也就会越来越强大!”
“眼下资本主义能够镇压你们,但是有可能六七十年之后,你们的力量就会大到可以反过来镇压资本家!”
“听到我这个预言,您二位是不是很开心?我再说点开心的,到时候无产阶级会尝试组建自己的国家,建立真正的政权!”
“但是!不要高兴的太早……敌人的反扑也会越来越猛烈,越来越狡猾……”
“而你们所有的运动,最大的软肋是什么?就是太暴躁,太刚猛!”
“中国人讲过刚则易折!说的就是这个道理……你们凭借的是整个工人阶级胸中的一团戾气而持久不断的革命斗争,说白了就是仇恨所推动的!”
“但是要记住,戾气这种东西,能伤敌人也能伤害自己……”
“百年后,也许你们组建的政权……就会被自身的这团戾气,再加上外面敌人的挑拨离间……”
“而分崩离析!”
嘶……大胡子和第二提琴手倒吸一口冷气“您也发现这个隐患了?确实是这样的,我们也有这样的隐忧……”
“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?”
肖乐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“有!”